

上海的深夜上空
计划来三亚,只做了三件事——抢到南航去、东航回的机票;订好三亚的酒店;收拾好三亚的行李——压根没有做三亚的攻略。想去天涯海角,原因有二:初中三年级的人教朗文英语课本里,提到了“Tianya Haijiao”这个著名的旅游景点;另外则是因为“海南为数不多的全球布局的高新技术企业”——天涯社区(虽然真的没太大关系
)。
在天涯海角所见的一切,都和脑海里对海南的理解没有太大的差别。
不过往返天涯海角和凤凰机场之间时,打车遇到的司机,无一例外全都是东北口音(听着极其亲切)。




清朝雍正五年(1727年),崖州知州程哲题“天涯”两字;抗战期间,国民党琼崖守备司令王毅题“海角”二字。此后,“天涯海角”就“诞生”了,“天涯”、“海角”的两块石头题字一直锃亮,不知道是不是每年都要有人拿着颜料去涂。
当时景区游客不是很多,得以拥有在地广人稀的沙滩上暴晒的权利。
在三亚剩下的这几天,我的主要活动范围差不多只局限于三亚湾,第一次体会到朋友之前说的“躺在酒店度假也是一种享受”那感觉。


三亚湾远处
除去在三亚湾附近闲逛,还搭公交去了趟市区。
在此之前,我一直有一种错觉,认为像海南岛这样的地方,全都是休闲和旅游,压根没想过这里除了游客也有本地的居民和他们的生活。三亚城市里的生活,和夜里的公交车速一样,慢慢悠悠、怡然自得。

地图上的“地下风情街”,可别被骗了


在旅程末了,也顺手去了趟三亚免税城,里面的大品牌门口排起长龙。在每个美妆护肤品牌店门口,我都有个问题:
“敏感肌能用吗?”


在三亚湾的这个酒店,我不得不再次提到“地广人稀”的那种感觉——因为不算是多么热门的区域,白天晚上,酒店里和路上人都很少,如果不去小卖部买东西,我都觉得是个无人岛了。
2020年12月31日,“该有的仪式”还是要有的,酒店举办了两场跨年活动,一场是跨年晚宴,一场是跨年酒会。
晚宴的气氛,就是过年的气氛,整个餐厅塞满了人,南面还有一个舞台,歌舞轮番上,简直一个大型蹦迪现场,再配上密度极大的勺子筷子叉子触碰餐碟的声音,就好像在春节联欢晚会现场吃饭,非常热闹。
酒会就“很西方”了,DJ、萨克斯、甜点,还有各种包装上印着外语的酒,舞台上中英双语即时播报,最最重要的是现场见不到几个中国人,这个场面我倒是在电视上经常见
。晚上还有抽奖环节,主持人中文念一遍,再英文念一遍,就会产生一种场景——中文说完后,一群人欢呼,另一群人很迷惑,英文再说完,全场欢呼;这个让我想起了IE浏览器。
跨年晚宴

海南全岛已经被环岛铁路“闭环”串联起来,三亚站和凤凰机场站是这个环线上较短的区间。
离开三亚时,我坐火车从三亚站抵达凤凰机场。
铁路三亚站,波浪形的站房设计风格



旅程由三亚凤凰机场而起,也由这里而终。
我发现一个有趣的事情,从上海去三亚,南航派出的飞机是空客330-200;从三亚回上海,东航(上航)派出的飞机是波音787-9,都是双发动机宽体客机;在岛上抬头看到的各式各样的飞机,也大多都是“身”宽体胖的那种类型,不知道这是不是航空行业针对三亚这种旅游热点城市的惯例。

后面还附上两段视频,第一段是坐火车从三亚站到凤凰机场站的全程POV,第二段是飞机从三亚机场起飞、爬升到巡航的过程。我感觉这些视频还是很解压的。
在三亚的这段时间,感受就如同站在涨潮落潮时的海滩,把躯干和耳朵都置于四周的空旷里,只有潮水、海鸥和风的声音,那种平心易气。现在真是有点怀念那种感觉。
上海的疫情从三月中开始蔓延,一直延续到如今的五月,跨过愚人节、清明节,大家在劳动节来临时也有很多悲观情绪。
在这段时间里,朋友圈里大家的情绪曾达到一个高峰,惊恐、愤怒到“毁灭吧”,我的“愤怒绝望”值也像心电图波形一样时高时低。大家都困在了有限的物理空间和信息环境里,还遭受着工作反刍带来的困扰。
2022年五一假期的时候,扒拉出来很多以前的照片,才想起来#无限飞 系列已经停了四个月。
人类的困难大多由人类自己制造,只能由人类自己解除。看看以前美好的事物,清扫清扫大脑里的浑浊。




发表回复